至尊剑客 第176章 试探当朝宰辅2

小说:至尊剑客 作者:行歌无邪 更新时间:2022-05-18 03:46:28 源网站:新笔趣阁
  在五味茶楼里,所有的消息都是内部消息,内部消息是不会对俊男茶司和玉女茶司们有所隐瞒的,除非你不问,若你问了,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瑾瑛对张宜可的事情,身份以及来龙去脉都已经有些了解。</p>

  她本着对五味茶楼的负责和对玉衣公子的安全着想,严肃的说:“这可要查清楚,五味茶楼不能混进来奸细,若是对茶楼和玉衣公子不利的,你们也不能姑息养奸!”</p>

  璇玑和楠樽当即保证一定不会,梁少顼也知道原因,因为张宜可是张伯徇的女儿,而张伯询是玉衣公子的结拜兄弟,虽然其中误会了多年,相信只要解释清楚,玉衣公子一定能理解并且原谅张伯询。</p>

  而他唯一的女儿,被恶人迫害得如此境地,玉衣公子也定会根据兄弟的道义,悉心教育抚养,只是不知道这个张宜可有没有这个福气。眼下,她连人也不知所踪。</p>

  沿河边的无名小屋里的气氛有些紧张,梁少顼挑破道:“你们稍安勿躁,可儿虽然现在恢复了很多,但毕竟没有完全恢复,所有的行为都很有依赖性,这只会趋使她往自己熟悉的可以依赖的地方去。”</p>

  璇玑和楠樽恩恩的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们要怎么找人。”</p>

  梁少顼说,“自然去她熟悉的地方找,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在她的潜意识里,一定有什么地方是他依赖的,或者曾经依赖的。”</p>

  璇玑和楠樽面面相觑,璇玑地沉的说:“现在的事也算是急事,有急事的时候,我没法静下心来考虑谁是她的依赖的问题,你如果知道了就直说。”</p>

  于是梁少顼直说,“张伯询原本是京城的五岳钱庄的老板,张宜可肯定也是五岳钱庄的人,她三年前被抓去了鄢城,虽然被迫害,但到底没有完全丧失意识,我想她可能还记得五岳钱庄。”</p>

  “晓得了。”璇玑抛下一句立即去找,急性子的从围墙跳了出去,大白天的飞檐走壁直奔五岳钱庄。</p>

  梁少顼在后面讪笑:“这也太急性子了,京城的路已经够直的也不走,非要走绝对直线。”</p>

  楠樽坐下来,说,“来来,梁少顼,坐下来继续讨论刚才的问题。”</p>

  瑾瑛无聊的出去了,过了一会儿送上来一壶茶,然后就再也没有冒上来过。晚上拖着哭惨了的张宜可回到五味茶楼的时候,白鹤已经等候多时了。</p>

  白鹤是傍晚十分回到五味茶楼的,他向来孤身一人独来独往,挎着一个药箱,头上带着一个挂着黑色帷布的斗笠,除了外面的遮掩,面上还用厚厚的面纱蒙的严严实实,连口鼻都不例外。</p>

  梁少顼有时候想,他着外面的黑色帷帽是用来保护别人的,保护别人冷不防看见他的面孔会吓坏。</p>

  白鹤仔细检查了张宜可说了一句让他们宽心的话,“可以恢复,不过需要时日,傀儡师花了三年的时间浸泡的摇篮傀儡,可不是三天就能拔完毒的。”</p>

  梁少顼说:“时间不是问题,只要能恢复正常,再浸泡三年因为没有问题。”</p>

  白鹤摆手,“不用三年,几个月就可以了,但是恢复正常是不可能的,顶多恢复到能像个人样。”</p>

  白鹤说完,看向张宜可,她刚被璇玑强行从五岳钱庄的店铺弄回来。满心的不高兴,此时正抱着一个桌子在啃,听到众人在议论她,不高兴的跳起来,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开始追着璇玑打,为了保护璇玑,楠樽和梁少顼没少挨她的打。</p>

  白鹤当即给张宜可服用了一颗药丸,短短的一炷香功夫,就令她安定了许多,变得乖巧起来,白鹤微微一笑说:“可能是去五岳钱庄的时候又受了什么刺激,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到是很可爱,想一个三岁小孩闹脾气,反复无常的。”</p>

  璇玑说:“你能治好他的头脑,那身上的皮肤能治好吗?我刚才把她拖回来的时候,她闹着不肯跟我走,那样子就像吃了醋的泥鳅,皮肤上一层黏腻,我根本抓不住,你们一定想不到那场面,在大街上她滚成了个泥鳅。”</p>

  梁少顼和楠樽一听,噗的一声笑出来,两人很拆台的说:“我们能想象。”</p>

  张宜可被白鹤带走了,已经是深夜,茶楼过了子时准备打烊,梁少顼楠樽璇玑三人却留在了茶楼里,商量接下去的事,梁少顼提议说:“这两日我与楠樽商议的不可开交,关于天行道道主的问题至今无法结论。只有璇玑来做这个判官了。”</p>

  璇玑听完他们的争论后说,“我觉得梁少顼说的有理,现在我们反正也不知道天行道道主是谁,既然这个宰相的有一点,不如就去试探一次,如果不是也了却了我们的猜疑,如果真有什么关联,或者他们就是同一个人,那么我们以后的行事也就需要多考虑这个人。”</p>

  楠樽看着璇玑的说法,面色有些森冷,他一贯都是谦和的,但这次却不知道为什么,强硬的坚持自己的看法,即使已经有两个人的看法一致,他也不愿意少数服从多数。</p>

  “璇玑,连你也不相信五味茶楼调查出来的资料么?”他温和的看向璇玑,他对梁少顼说话有时候疾言厉色,但对璇玑他总是温和谦逊的:“司徒匡的家世籍贯,他的履历,才学,只会文,不懂武,一路科举,一路升官,从一个侍郎一步一步当上了宰相,要有安邦之才才能有此地位,又怎么会和天行道有什么关联?”</p>

  观察了一会儿璇玑的脸色变化,楠樽继续说:“还是我们一起去查的,这是作为我们正式成为茶司的的过关任务,难道你现在要否定我们当时的查探结果么?”</p>

  璇玑微微一笑,这两人是多年的搭档,同时楠樽又是璇玑少年时的保镖,她对他的态度也比对梁少顼温柔和悦得多,“我当然不会怀疑你,但是人是会变的,也许后来,这个司徒匡当上宰相之后,才勾结了天行道呢,我们还是去试探试探,只会有利无害。”</p>

  楠樽最终还是妥协,“你说得也有道理,既然你也担心,那么我们就去查清楚,知己知彼才能拿捏敌人。”</p>

  梁少顼在一旁憨坐着,看着他们商量,这才叫商量,刚才他和楠樽那叫争辩,只有互相谦让互相妥协的,才叫商量,你赢我输的叫争辩。</p>

  现在楠樽是同意了,三个人的想法一致了,也算是梁少顼的观点获胜,可是梁少顼却赢得十分不舒服,总觉得有一只黑色的野猫,在他能看得见的地方频频骚扰,时刻准备着利爪攻击他,用阴暗邪气的眼神睨视着他。</p>sxbiquge/read/68/682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