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你竟然帮助男爵这么彻底。”

  此时的杰洛特和谢元行走在前往路上,他们正在往凯拉的临时驻地走去,谢元的马背上依旧还保留着那个麻袋。

  杰洛特对着谢元调侃道:“一点报酬都不拿,你可真是大方,能让人活十年的魔药说送就送。”

  杰洛特不理解万灵药的科技含义,所以他直接下意识地理解成了魔药……虽然这的确是歪打正着的理解,毕竟黑箱科技嘛。

  “我想要…但是很明显我也拿不到什么我特别需要的东西,因为男爵也没有,”谢元也没有美化自己,讲了实话,“既然拿不到,还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自古人情债可最是难还——”

  “可你又不在这里久住……”

  “就我刚刚捅的篓子而言,不要精准地暴露我的动向的话,也算得上是还我一个人情了……如果这点要求都做不到的话,那我既然施了救,同样我也可以夺人性命——看他表现了。”

  杰洛特想了想,也只能点点头:谢元做得够多了,如果男爵真的给谢元带来了麻烦……那也只能怪他不知好歹了。

  就想猎魔人狩猎完怪物后,要是委托人不给钱,那就别怪人心狠了。

  “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前往诺维利亚,而是先往凯拉那里去?”想到了现在他们的目的地,猎魔人有点不理解。

  “背上的那个人叫霍桑二世,是诺维利亚地下四巨头里其中一个领袖,继承了老霍桑的基业……虽然是通过弑父的行径。”

  谢元指了指马上一直驮着的麻袋。

  “那他真的是一个霍桑(混蛋的同义词)”杰洛特看着麻袋顿时充满了厌恶,“但这跟我们去凯拉的关系是?”

  “霍桑二世曾经跟希里有过很激烈的纠扰,他不禁差点害死了希里,甚至还抢夺她的一样东西。”

  说着谢元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装饰精美的盒子递给了杰洛特:“很明显,希里想要找到魔法师来修复这个盒子,但霍桑食言而肥,甚至想抓住她。”

  杰洛特接过了盒子:“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晤,在大雾生起的时候,我暗中命令我临时制造的傀儡干掉大牢里所有变态的狱卒,同时还有增援部队和武装人员……借用一个大乱子来浑水摸鱼。”

  谢元随即拍了麻袋一下,让麻袋发出“呜呜”的声响:“结果我注意到一个大别墅里面,竟然有大量的武装人员活动,但他们虽然有统一的,风格独特的制度,战斗力却低的可怜。”

  “傀儡反馈给我时,我吓了一跳,害怕杀错好人,所以马上赶过去看了一眼,结果啊!

  谢元啪的一下又打了麻袋一下,依旧难掩愤慨之情:“那件大别墅里面,充满了受折磨而死的年轻女性,她们被挂在天花板上,浴桶里,床上被当成了标本!….!我能看到每一个女人死前那惊恐万状的痛苦——这些女人都是活活折磨死的!”

  “锵!”杰洛特已经忍不住直接拔出剑来,直接刺向了麻袋,“这种变态留着有什么用,干脆一剑干掉!”

  但谢元却双指一夹,“铮”地一下架住了剑刃:“欸,别太便宜他了,这么多好人家的姑娘,年轻的性工作者都如此惨死于他手里,就这样死亡了,太对不起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了。”

  “而且,”谢元指了指刚刚给杰洛特的盒子,“为了这玩意,你的一个朋友丹德里恩好像也被折进去了,被神殿守卫控制住,不知道关在哪里了。”

  “什么?!”杰洛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丹德里恩?!噢!他又在里面干了什么事情?!”

  “这个要等我们去了诺维利亚才知道,霍桑二世知道的其实不多,他只是拉多维德控制的一个暴躁二世祖,从头到尾就是个代理人。”

  谢元看着马背上的麻袋,幽幽地说道:“至于为什么要先前往凯拉的住处,是因为我在牢狱里找到了两个年轻的女囚犯,但跟一般的罪恶混混不同,她们有种学者气质,我怀疑是女术士。”

  “你没跟她们说话?”杰洛特挑起眉毛,“还是她们说不了话了?”

  “我压根就没跟她们说话,为了节省时间,也为了方便管理,我麻醉了她们,然后用特殊手段存储于某个独立空间里。”

  杰洛特顿时有些了然:“所以,你找凯拉就是为了确认你找到的两个女学者气质的女囚是不是女术士?她们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谢元的回答也很现实:“如果是的话,那就相当于两个女术士欠了我巨大的人情,那我在这个世界的短暂时间里就有一个魔法顾问,或者一个不错的人脉关系了。”

  “就算不是,我也肯定这两个家伙应该不是寻常人,她们的密切人际关系总能给我一些报酬的,更别提一个伤势严重,另一个就剩下一口气了。”M.

  谢元回想起那副惨状也是抿了抿嘴:“我不认为两个学者气质的人能是什么罪恶滔天的恶魔,一个女性也罪不至此承受这巨大的侮辱。”

  “该死的!”杰洛特也只能抱怨此时人心险恶的世道。

  行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两人于傍晚来到了女术士凯拉的小屋,此时她的小屋正散发着幽灵一样的绿光。

  看到了谢元和杰洛特的联袂而来,凯拉既有些惊讶,也有些欣喜:“利维亚的杰洛特,好久不见,元,怎么你们两个人突然想到有空来我的小屋了。”

  “你不是邀请我了?”谢元歪着头。

  “这倒是,不过我惊讶于你们两个人竟然一起过来了。”凯拉点点头承认,但还是不改惊讶之色,“你们不找希里了?还是她已经被找到了?怎么还没看到她?”….“不,我们还没有找到希里,但我刚刚炸毁了奥克斯堡的监狱……”

  “你干了什么?!”凯拉突然惊恐地大喊。

  “我刚刚炸毁了奥克斯堡的监狱。”谢元再一次重复。

  “滚!滚!滚!”凯拉立刻推着两人想要把他们推出小屋,“恕我不能接待你们,我不想被女巫猎人们针对……下次有缘再见吧,我想我也得逃走了。”

  “凯拉,”谢元直接握住她的小手,“女巫猎人这一役被我干掉了六成的编制,无论怎么样短时间内是无法恢复的,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我怎么不担心!

  ”凯拉有些害怕地歇斯底里,“拉多维德是那种吃了亏一声不吭的人吗?你以为你杀了他们那么多……你干掉了多少?”

  凯拉突然来了点兴趣。

  “呃……三分之一的城防力量和大部分女巫猎人小队吧,”谢元斟酌着计算了一下,“除了有一个小队被我打成了重伤幸存以外,奥克斯堡已经没有一队可用的女巫猎人了。”

  “呼……那就好。”凯拉这才放松了一点,呆坐在椅子上,“最起码诺维利亚的女巫猎人那怕过来支援,也必须先巡逻一下奥克斯堡一段时间来安抚人心……”

  说着凯拉又用恼火地眼神瞪着谢元:“但接下来,恐怕就是更大规模的猎巫运动了!

  你把我的最近的计划全给毁了!”

  谢元闻言看着那盏被点亮,散发出绿色光芒的魔法灯,又看了看气鼓鼓的凯拉,犹疑地确定:“你想用什么筹码亲自跟拉多维德谈判?来换取你个人的生命安全?”

  “元,你也想得太天马行空了,”还不等凯拉说什么,杰洛特就先出声了,谢元的暴论他下意识就不信,“人人都知道铁石心肠拉多维德,怎么会有人相信他会原谅某个女术士的性命呢?!”

  然后他就看到了凯拉的脸,那一脸被说中心事的惊慌和不知所措。

  这下轮到杰洛特傻眼了。

  “你真的想这么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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