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那些双眼血红者并没有妄动!

  他们身穿荒州人的服饰,除却眼眸深处那一抹血红外,其它与来自荒州的流民并无两样!

  他们自信伪装得很好!

  曾经,他们用这样的伪装走遍天下,也没有哪方势力能发现他们。

  此刻。

  他们的领头者发出了指令,准备动手!

  因为,荒州王不仅将古老的重生学派驳斥得哑口无言,还折服了儒家。

  折服儒家,就意味着拥有折服百家学派的能力。

  荒州王的智慧和才华果然恐怖!

  若让他将论道大会这样召开下去,荒州王的智慧之名和圣名,定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他们已经看到荒州人对荒州王的拥戴、爱戴、宛若神明般的尊敬。

  所以,绝不能让荒州王顺利的将论道大会开下去了!

  他们都是死士,知道在荒州暴露身份,定是一个死!

  但是,他们是死士!

  他们是新太子夏暴的死士。

  当他们的头领发出指示后,死士们红着眼睛就将手摸向刀柄,目光搜索着身边最弱小的人,准备下手!

  他们身边的老人、孩子、妇人都是最好的下手目标!

  只要在这里造成血案,无论荒州论道大会召开得有多成功,都是失败!

  到那时,东宫就有借口对荒州王发难!

  他们,就是创造借口的人!

  于是,他们暴起拔刀,双眼中的杀意宛若毒蛇之嘴,定要咬死他们锚定之人!

  刀光,很亮,反射着阳光。

  此时。

  在这广场内外,高手如云。

  特别是百家学派的高手对刀光极其敏锐!

  他们猛然盯着刀光闪亮处,眼中满是惊骇:“不好!”

  “有人捣乱!”

  他们看着那一把把刀毫无阻隔的斩向那些弱小!

  下一刻,定就是血流满地,哀鸿遍野,就算荒州军的反应再迅速,定也无法制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而且,在广场外的人群中,这样暴起的刀光不止一处,而是很多处!

  荒州军的戒备,是将广场围成了一圈,与各大刀光暴起之处相距很远。

  所以,这些来自东宫的死士很自信,下一刻,他们就能完成任务!

  但是,异变陡生。

  因为,那些东宫死士眼中待宰的羔羊变了样!

  那一个个小孩忽然间长大了,变成了一个个英俊的少年,实力竟然是一流高手!

  缩骨功!

  那些女子和老人身上的气息也是突变,变成了一个个武道高手。

  一瞬间。

  所有东宫死士身边的人,气息突变,变成了一个个武道高手,将他们包围在其中。

  然后,所有东宫死士就陷入了围攻中。

  一柄柄锋利的短刀乍现,直接捅入了那一个个东宫死士的身体中。

  然后,捂住他们的嘴!

  东宫死士们的心脏被绞碎了!

  他们的经脉被割断了!

  他们失去了力量,刀无力坠落。

  这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

  东宫死士低下头,看着自己喷血的身体,一脸绝望的环顾四周,发现他们被杀,竟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关注。

  因为,他们周围的武者,完全将外面的人隔绝,很多高个子,直接将外面的目光隔绝!

  向他们望来最多的,竟然是广场上各大学派的高手。

  东宫死士们嘴角喷着鲜血,无力的道:“这就是瓮中之鳖吗?”

  “主人,我们失败了!”

  “荒州王府的水,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深啊!”

  这时。

  东宫死士周围的荒州武者,直接掏出裹尸袋,将这些杀手装入其中抬走!

  一个个水桶从附近传来,开始冲刷地上的血迹。

  片刻后。

  一切都恢复原状,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从始至终,众学派高手看得目瞪口呆。

  原来,那些来捣乱的杀手,早就在荒州王府的控制中,他们的身边,全是比他们更强的荒州杀手啊!

  他们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荒州王!

  不愧是您经营的荒州啊!

  就算现在荒州有百万贱籍之民和流民涌入,荒州王府依然能掌控这些杀手,令人震惊。

  此时。

  孔雀、李四、墨家巨子、纵横老祖不禁陷入了深思。

  这些时间来,他们在荒州看到的一切,是真实的吗?

  此时。

  另一边。

  乾尊者急速走出荒州城,朝阴山城方向而去,进入了茫茫荒州平原中。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自从荒州重建以来,从天狼帝国购入了不少的牛羊,都是来自天狼大公主的支持。

  牛羊多,牧人就多。

  荒州平原上就热闹!

  不过。

  乾尊者不是来看风景的,他朝最偏僻的方向走,走着走着,忽然就停了下来:“出来吧!”

  “桀桀桀......”

  几个浑身血气浓郁的强者出现:“乾尊者,你重生教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荒州,究竟有何阴谋?”

  乾尊者并不慌张:“因为,你们这群血奴中的精锐不分开,我重生教在帝都没有机会!”

  “你说是吗?”

  “血三!”

  没错!

  领头的血奴正是血三。

  他眯起眼睛道:“看起来,你们重生教在我们血奴军中也有细作!”

  “哈哈哈......”

  乾尊者笑得意味深长:“我重生教创教派古老久远,旁观这世间朝代变幻,底蕴远远超乎你的想象!”

  “你们血奴不过是大夏皇帝培养起来的死士,成军不过二十年,在你们血奴军中安排一两个自己人,那不是很轻易的事情吗?”

  血三眯着眼睛道:“能掌握我们血奴十八煞行踪的人,定是血奴军的核心,这个人谁?”

  乾尊者傲然一笑:“你猜?”

  血三的眼中满是杀意:“你是想挑拨我们血奴十八煞相互间的信任!”

  “重生教,果然毒辣!”

  “只是我不明白......就算你要分散我们血奴军的力量,为何会选择来荒州王眼前寻死?”

  “若是老子没有猜错,我们一定已经处于荒州王府的监控下!”

  “你究竟想做什么?”

  猛然。

  血三眼神中闪过一丝慧光:“除非,你能够从荒州脱身!”

  乾尊者笑着不说话!

  他从腰间抽出长剑,轻轻一弹,金铁交鸣声在原野响起:“你们既然已经知道,那就安心的死在这里吧!”

  血三的长刀劈向乾尊者:“你们在荒州王府有暗子?”

  大战,在荒州平原上开始进行。

  杀得刀光剑影,让地下的老鼠也不敢抬头。

  但是,却没有荒州王府的人现身!

  唯有天空之上,有两只金雕在盘旋。

  盘旋!

  而此时。

  荒州广场的擂台后。

  司马兰借口身体不适,离开了座位,回到了王府后院。

  台上,论道大会依然在进行。

  台下,风起云涌。

  一切,都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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